待好酒好菜都搬了过来,闻着那扑鼻的香味,肖子言眼睛不由得直了。
男人似乎注意到了,示意道:“随便吃,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谢谢...不知道哥哥怎么称呼?”肖子言见他面容清秀俊朗,看似年纪不大,便叫了声哥哥。
“哦...我叫铠星,你呢?”
“我叫肖子言,那铠星哥哥,我就不客气了!”
肖子言动筷子,好像根本不在乎两个人只是初次相识,至少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。
“其实,我挺好奇的,你不怕冷么?就穿一件单衣...”铠星问道,解心中疑惑。
肖子言笑着答道:“不冷,我前不久生了怪病,病好了以后就不怕冷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个怪病,我倒也想得这病,至少可以不用在大寒天裹得像个粽子。”铠星与他闲聊道。
“子言,莫要与人多言!”吴立谨瞪了铠星一眼,对他并无好感,提醒道。
肖子言有点不明白,为什么吴伯伯在东临和蔼可亲与人很好相处,在南疆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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