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的一声惊呼,一剑往前急挑,在耳中响起的却是剑刃入鞘的声音。
原来铠星在她出剑的那一刻,已夺过她左手抓着的剑鞘,顺势对准剑尖将剑归位。
寒光已灭,一下便拭去了它散发的肃杀之气。
老板娘眼中还留有惊愕之色,剑却已脱手,身子软软地倒在了铠星的怀里,显然是被他点了穴道。
铠星轻柔地在她耳边唤了一声,道:“东西就不劳烦你送来了,我自己来拿。”
美人的手,大多都是美丽的、无暇的,如同一块白玉一般。
铠星重新将她抱进了残破的瓦房内,欣赏着她的双手,带着一丝惋惜,喃喃道:“女人的手,是不该用来拿剑的。”
“而我的手,一定是拿剑的。”
女人就那样躺在地上,眼神也已经变了,变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,那一头如墨的长发,散乱在地上。
“看来,你也有故事?”铠星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,道:“告诉我你的名字,我立刻放你走。”
女人道:“我要是胡乱说一个名字呢?我想你也是分辨不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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