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春放下了他对外人高高在上的姿态,说道:“江啊,怎么没见到蔫儿?她还生我气呢?”
丁江陪笑着给他沏上一杯茶,道:“岳父,您说的什么话,蔫儿她哪敢生您的气,她跟几个姐妹去临州游玩去了,说是要去瞧瞧东面的风光。”
徐永春摘下官帽,露出花白的头发,叹了口气道:“说实话,我这一大把年纪了,平日里最疼的也就是这个女儿了,我有心将家产留给她,你说如何?”
丁江心里一咯噔,倘若被老丈人知道他的女儿已死,自己也难活命。
丁江笑道:“小舅子惹您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徐永春摆摆手,道:“只是这小子结了不少孽缘,身边都是些小狐狸精,倘若把这三百万两黄金交到他手上,难免会被上头追查下来,到时……”
丁江苦笑着摇摇头,看着像是对小舅子的惋惜。
徐永春是个久经官场的老狐狸,又怎能看不出丁江心里在想什么,没有人会对三百万两黄金不动心的。
徐永春拍了拍丁江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你和蔫儿什么时候生个娃,这笔钱放在你们那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丁江颤颤道:“是,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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