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毒窟学到了一切冰冷的手段,却没法对他保留一丝戒备。
“乖一点,才能活下去。”
丁江将她丢到地上,就像是丢掉一块肮脏的石头,喃喃道:“我不需要一个给我带来麻烦的女人。”
说完开始收拾地上的血迹,在此同时,他会想办法,编造出一个完美应对公众的谎言。
这是他这些年,经常做的事。
而用他的人,也正是看到了他身上这样的一种下得了狠心的能力,才会委以重任。
“哎呀!”
突然出现的一声惊呼,将丁江的神经绷起。
在这里本不该有另一个人出现。
府内池塘的柳树边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垂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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