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跟着那报信的士兵过去。
太阳底下,只见十几个士兵长枪直指,对着拒马内侧。
那个从图晓村跑出来,欲要攀拒马的大肚女人,扒着拒马架上的尖刺,手上已被锋利的尖刺划开一道血口。
她是图晓村里的百姓,怀有身孕,本不该长途奔袭来此,此刻却不断哭丧着叫喊:“救救我的孩子,求求你们了!”
董亭上前,命士兵不要将长枪对着她,苦口婆心的劝说道:“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,我们现在无法判断你是否染了病,倘若放你出来,那将是对盐州千万百姓的不负责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孕妇哭诉道:“我没有得病,我没有……”
董亭垂下头,不再去搭理她,只是道了声:“对不起。”
“放我出去!救救我可怜的孩儿!”
那孕妇开始攀爬,却被士兵手里的长枪一次次逼退。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
清允于心不忍,大声道:“你们又怎知道她得了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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