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,以后都是一家人。”
我认得他以来,很少有听他说出这般话,就算是说出口,也无非是敷衍之词。
我知他自视甚高,又兼武艺了得,若非大哥乃是守谜之人,怕不是早就自己去找遗藏了,又怎么会与我们混在一起?
只是可惜了一场姻缘。
“四叔,你只是担心自己死在天都,才拉上父亲为你作保,对否?”
武扬静了良久,幽幽道。
“对与错,很重要吗?”
金元宝饮了口残酒,“若非我一意孤行,怕是现在就没你了。”
武扬摇了摇头,也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“我自问识人之能不弱,二哥品性,资质俱是高人一等,若能嫁给他为妻,有何不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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