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太子是不太想带着他,不过真带去了,以后也是死路一条了,无论胜败。
待得相猛离开了一会儿,太子仍保持着坐姿,似乎是睡了过去。
“殿下还是多休息会儿,若然疲乏伤身,可是大夏的损失。”
“不劳卫公公担心。”
太子睁开眼皮,道。
“接到信报的时候,奴才还以为看错了。”
来人一身赤红太监服,约莫三十余岁,脸部方正,轮廓僵硬,双眉雪白一片,说话间很有一番威势。
“殿下多年不和奴才联系,说不准再过会儿,内侍们就把昔年的恩德都忘光了。”
太子也没理会对方的调侃,“联系你是因为遇上了麻烦。”
“殿下的兵卒,解决不了?”
“解决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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