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大人拱了拱手,命属下将东西包好,再塞了两封银子,把张公公送出门去,直到看不见了才沉着脸走回府里。
屋子还是屋子,只是内厅里,已经多了一个人。
他正将一片片花瓣洒入沸水中,
“问清楚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昨天晚上。
似乎,是接了圣旨才出宫的。”
那人轻咦一声,“何以见得?”
“驸马一向独来独往,亦不曾听说与谁交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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