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医官静了许久,深知若不交待些什么,下次来的,可就不是‘老友’了,只能道,
“夺舍续命之法,我不曾听过,也不曾见过,不好评价。
只是……”
“?”
“驸马的确用牲畜做过不少试验,其后无一生还,其精血消失不见,骨肉枯萎不堪。
在那之后,不少人的身体,有了很大好转。”
说到这里,老许拱了拱手,
“老吴,太医院只是个小地方,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。
今日之事,止步于此,出了这个门我也该忘得差不多了。
你若还念着我们多年情分,就替我遮掩一二,让我有个安分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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