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闲,我家王爷乃是圣上血脉,岂容你这般污蔑,要做那欺上之罪?”
那另一侧的大汉恼怒道,区区燕王倒也罢了,去宫里走一趟?
自从圣上病重以后,谁敢轻易去宫里?
再说了,去了能干什么?
逼宫吗?
“那是你说的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墨闲笑了笑,也不在意,自顾自又喝了一杯。
“你!”
“好了,你们几个,还嫌不够丢人吗?!”
齐王冷喝道,转而看向墨闲,“闲哥儿,我手下都是些粗人,你又何必逗弄他们?”
“是,是,王爷有令,在下应了就是。”墨闲伸了个懒腰,神情也慢慢认真起来,“不过一码归一码,五爷你该懂得,驸马不是我能动的菜,那可是陛下的宝贝疙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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