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打算去,
四叔的事情才了结不久,昔年和父亲结义的其他两个人是敌非友的可能性颇大。
即使是明着见面,他都要考虑周全,更遑论是这种很明显的阳谋。
“说起来,近来给雕楼递信的人很多呢?
明明栗娘都斥责过他们了,也不清楚水工们有没有尽心听着。”
青竹自顾自的说道,简单的替武扬收拾了一下屋子,
“刚才,好像小姐也拿到了一封。
驸马您可得上点心,说不准又是哪家公子哥给小姐寄了什么书画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武扬一声喝问将小侍女吓了一跳,
她自小在玲珑身边长大,受到的规矩束缚较小,再加上这驸马爷待人亲和,所以有些话也就没藏着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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