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扬顺着侍女的指引,弯弯绕绕走了一大圈才发现,那舞台后竟然还有一个不宽不窄的走道,直通一处内屋。
但见烛火摇曳,映出一个影子。
侍女适时告退,武扬便掀开帘幕,径直走了进去,
“你是——”
那才见过的绝色弯腰前倾,将那小杯蓄满了茶水,款款落座,“奴家如意,见过驸马。”
如意?倒是个好名字。
“奴家本在京城,闻听驸马行踪,幸地此间主人相邀,不然怕是少了份机缘,见不得驸马风采,抱憾终生呢~”
“姑娘谬赞。”
武扬简单道,坐了下来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如意见武扬没有动茶的念头,沉吟道,“之前不知驸马的口味,所以只是调了一杯香茶,可是不合驸马喜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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