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。”秦王妃缓缓道,却始终抓不到头绪。
“圣旨的意思,殿下想必已经清楚,
其一,圣旨上用的非是小姐的闺名,而是夏玲珑。往常入京,些许玩闹之语,陛下已经金口定论。只是——”
向先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王妃,才接着道,“许小姐一世荣华,作为武家之妇,不可再行演舞。雕楼亦不可巡游四州,需与所有人等,撇清干系。”
栗娘也是皱起了眉头,雕楼的用处,便是维持秦王昔年的人脉,用于保护自身。玲珑的演舞倒也罢了,几个月都不见得有一场,顶多是助兴之用。
只是雕楼的所有活动一概停滞,那么——
“圣上打算如何安置我们?”栗娘问道,“尽秦王财帛,讨驸马欢心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向先生否认道,“关键处,在于那东海图录。”
栗娘一愣,探询似的看向王妃,
“夫君昔年得兄长所赐,据闻是通往仙岛·蓬莱的海图。其中一半在我手里,另外一半不知所终,想不到,一直藏在内宫。”
说到这里,秦王妃淡淡道,“可惜如今夫君不在人世,纵得东海图录,又有何人可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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