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卒搓了搓手,领着几个弟兄靠近那开爷,
开爷的真名他们是不清楚的,大家在禁卫基本也不通真名,很忌讳这个。开爷的脸很长,胡子很多,吃着枣子瞥了眼几人,
“少爷交代的事情你们记着就行,驸马……他那本事天下第一,性子桀骜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不是,我听人说,那些本事修到了极处的人,都是很谦和的老头,很容易相处的啊。”
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“额,话本里写的,说书人讲的,说那些个真正的高手,都是和普通人一样。”
“听他们鬼扯,你们也信这个?技法想要修炼到极处,没有一点好胜心怎么可能?我这些年见到那些个高手,那些个宗师,哪个不是傲气十足的?”
开爷皱起眉头,“琴棋书画,文韬武略,能称得上好手的家伙,大多难以相处,脾气古怪,或者狂傲非常,对他们自己来说,那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话,在我们听来就是很过分了,你别和那些人上人一般见识,大家都不是一个层次的。”
小卒点了点头,哦了一声。
“驸马其人,少爷曾说过,初入京中,便是用双手打进去的,城卫军万余人,都被他一个人打残了,若非是皇上阻止,下一个要碰的就是我们禁卫,或者内侍。”
小卒一愣,只觉听天书一般,他在墨家吃闲饭,对外面了解的不多,只隐约记得有段时间京城戒严,原来还有这码事。
“皇上他,不怪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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