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忠低着头,扶起朱锐,
“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。他们总以为孤日日夜夜盘算着结党,是为了笼络内四洲的将军,孤的确有这心思,奈何四个家伙都是油盐不进,不过也好,掩饰了孤在京州的谋划。太子,终归是正位,总会有人甘心为孤所驱。孤只要做成一条线,一条足够把他们穿在一起的线,就有一线生机。”
卫忠在一旁听着,深以为然。
谋划与练武颇为相似,真正杀人的只有一招,如果能成功,那么掌握一招也是可以的。
可惜了,京中太平惯了,太平到大家都以为不会出事。
然后驸马走了,去杀凶兽。
接着太监走了,去找驸马。
最后,连和尚和禁卫都走了。
燕王和齐王的兵势在外,势虽强,却无用。
攻守变换,能操控京州的只剩下两人,一个是皇上,另一个就是殿下了。
只是,大家都选择性的忘记了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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