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咱家这种废人,学个一鳞半爪,那也比寻常的兵卒强上了许多,而您的将士们,又能带多少在身边呢?”
齐王坐在椅子上,冷冷的看着太监,“内侍?你杀了我的兵,可是死罪。”
“咱家只是来传圣旨的,他们既然敢拦,就得有死的准备。”
太监的嘴皮扯了开,显出难看的笑容,“现在的问题是,殿下,您是要接旨,还是抗旨?”
京中惊变,一夜之间,乾坤倒转,却似又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封了两日的城门再次开放,金殿前陆陆续续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官员,都是阴着脸进,沉着脸出。
要说特别的变化,可能是太子不继续住在府邸了。
金殿里,待太医院的人退了去,卫忠终于问道,
“殿下,您为什么不杀了齐王?
他十分不解,“如今燕王已死,只要杀了齐王,天下就是您的了!”
与初时的计划不同,作为三皇中最势弱的一方,太子能用的只有‘险’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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