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意?”赵远眸间收紧,问道,
“大夏先有武王,后有赤水,吾等纵有一身本事,也只能做些农耕之事。此次机遇难逢,一旦陌州出兵,解了沙州危局,耗损的是陌州兵力,得名的是赤水洛家,一番辛苦全数做了嫁衣,属下,属下实在不甘心!”
赵远的声音渐渐缓了下来,“依你们的意思,应当如何?”
“沙州本非大夏领土,实乃武王殿下强夺,待西戎蛮族击溃赤水,再破沙州,其兵力定然受损,吾等在陌州以逸待劳,即便不能胜之,将之拦阻,也能算得上大功,如此再有些年月,何愁不能有所收获!”
那人跪下身来,说道。
一干人等,虽然未有明言,却也是点头不止,显然被说到了痒处。
赵远见得如此场景,长叹一声。
是了,这就是大夏的兵卒。
干的是卖命的买卖,那点军饷根本不够吃饱肚子。
战事,就是唯一改命的机会,一旦碰上了,就要尽最大的可能,将所有的价值榨出来。
能不能挫败对手,已经不是这个国家的兵卒将领考虑的第一要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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