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惊,发怒道。
“家业你尽可处置,我只需飞瀑即可。
数年时间过去,我已知晓,此生合该与刀为伴。”
他看了眼府邸,却终是没有进去的意思,“这里,不是我的归处。”
妇人从来不曾见过夫婿独断的一面,盖因成亲以来,大小事宜尽是由她一手摆弄,眼前的男人也只管练刀。
只是外人盛赞的刀客对她颇为忍让,夫妻间日日夜夜的也过了许多年。
不曾想,竟有今日一遭,万千怒火终是化成一句,“好!好!只盼他日不要后悔今日所为,刀四郎!”
“我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刀客看着她的眼睛,神色平静,“只是你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那种锐意仿若穿透了心口一般,令她很不舒服,不由略低下头。
“你我就此别过,不必再见,保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