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自家女儿闭上眼,一副任意处置的样子,又不由得心软了几分,全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离,“好,好,你没错,错的是为父,我早该替你寻个平常人家嫁了,也省却如此大的烦恼。”
须臾,管家领着一个丫鬟来到院落外,
礼部尚书招了招手,那丫鬟就匆匆走了进来,连头也不敢抬。
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,背过身去,“说予她听吧,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。”
那丫鬟紧咬着唇,脸上泪渍斑斑,看来是哭过一场,只是此刻见了自家小姐,也不敢多说什么,将怀里捂热的红纸递了过去。
才女接了信纸,打开一看,却是自己绣的丝帕,只是外面用红纸金边封了一遍,不由好奇问道,“这个是——”
丫鬟犹豫了半晌,才小声道,“殿下,殿下说……这个是,请柬。”
——几日后,京城,城门茶铺。
“来点干的,加点肉食。”,
“客官来得晚了,肉都卖完了,”伙计见来人的灰衣有些旧了,不少地方都沾着尘,本不愿多花力气,怎料瞥见这人腰间别着一把长刀,立刻就赔上了笑,“只还有些小菜,客官不嫌弃,就算是添头了。”
来人黑发过肩,比寻常人要高过一个头,身材瘦削,面容为风尘所掩,却依稀可见风采。听了伙计的话,点了点头,寻了个位置就做了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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