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美酒醇香,蹉跎道人身子爬出树枝以外,玲珑来不及阻止,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跌落在地,惨叫连连。
玲珑无奈摇头道:“酒鬼酒鬼,终有一天要因酒做鬼!”
拍拍身上灰尘,蹉跎道人急忙上前抢过张简手中酒坛,灌下一大口后笑道:“快哉!”
张简笑着对玲珑道:“还是我这办法奏效!”
玲珑起身落地,望着蹉跎道人一副饮酒狂态,眼神中却多了些许光辉。
蹉跎道人只顾喝酒,哪管其它。纵然与玲珑同游多时,他也未见半分明晰少女之心。
可一旁,张简看在眼中,妒生心头,一双拳头死死紧握,久不能松开。
时光流转,岁月穿梭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蹉跎道人纵是一块实心硬木,此刻也明晓了玲珑情意。
二人心照不宣,只是苦了同行的张简,可惜心向明月,无奈月照沟渠。
一夜,三人行在东域之南,寻得偏远小镇落脚住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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