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然迈步而进,坐于虚寞尘身前,笑道:“师兄好兴致啊!”
虚寞尘塌着眼皮,道:“为何你每次害完人,都要来寻我一叙?”
“因为师兄总是知道我做了什么,”孟沛然笑道:“这一点,连我师父也不及你。”
“我知你做了什么,却不知你为什么要做,”虚寞尘将酒坛放下,随手抓起一枚棋子放于棋盘上:“便如这经纬之间,我从来猜不透你的路数。”
孟沛然亦落下一子,道:“弈棋人最喜观这黑白厮杀,执掌乾坤。可最看重的,却是对面所坐之人,你既然不愿坐我对面,又何须知晓我的路数?”
虚寞尘默然不语,良久后投子道:“醉了,不送。”
孟沛然无奈的摇摇头,起身离去,走到门口时听得虚寞尘道:“若叶凌未死,知会我一声,我要去寻他喝酒!”
孟沛然愣了一下,并未回答,只是拳头不自觉的紧了紧,旋又松开。
……
太虚园门前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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