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笑道:“不如你们把下山的所见所闻和为师说说。”
于是,三人便如数岁顽童一般,将自己的经历纷纷道出,也只有在师父面前,他三个人才多了这许多的话语。
听了三人讲述,陈炎抚须笑道:“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能有此等见闻,实在难得。”
叶凌低眉道:“可弟子依旧不曾寻着自己的道。”
“不急,不急,”陈炎道:“所谓‘欲速则不达’,此番回山便莫要静心苦修,争取早日圆满周天道窍,迈入青幽境。”
日月轮转,夜幕降临。
太虚园中酒香四溢,笑声不绝。
未多时,一道身影飘然而至,出言道:“既有好酒,我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叶凌定睛一瞧,来的正是虚寞尘。
陈炎笑道:“寞尘,来来来,你来晚了,先自罚一坛!”
“师叔祖有命,寞尘敢不遵从。”言毕,虚寞尘便拍开封泥,仰头灌下一整坛子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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