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买的寻常戏票,便寻了个角落坐下,立时便有买瓜子花生的小贩眼疾手快,来他面前晃悠,盼着是善人能照顾照顾。
只可惜叶凌没这习惯,来回几趟也没掏出钱来。倒是让伙计给倒了杯茶,他是真渴了。
坐在这个位置的,哪里有什么好茶,喝到嘴里又苦又涩,还不如不喝。不过叶凌倒是在嘴里咂了咂滋味儿,只感觉偶尔尝尝,倒也不错。
台上演的戏,叶凌听不太懂。不常听戏的人总是如此,看上去也不热闹,自然就不爱了。
叶凌总归不是为了听戏来的,所以还坐的住。
可不多时候,便见门口来了一大群人,倒是家丁下人的装扮,个个趾高气昂,颇有些傲色。
随后便是一个身材不高,穿的绫罗绸缎,戴的珠光宝气的一个青年走进来。
这青年:“一对招风耳,两只贼光目;脸上无情便是妒,总爱把人欺负。手中盘木串儿,脖后斜插扇儿,横行霸道豪门子,在家排老二儿。”
见这青年走进来,戏园子管事急忙上前去行礼请安:“二爷来了,位置都给您预备好了,您二楼请!”
“不不,”这青年一摆手,笑着指了指台前最中间的那张桌子,道:“爷我今天就看上这块地儿了,看得清楚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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