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上谈兵,人皆可也,”王文进低着头,手上写字不停:“如何开源,又如何节流?”
“大人提问不明,我无从回答,”叶凌拱手一礼:“我诚心而来,大人却拒人千里,不如明说户部无钱,国库空虚,该如何是好!”
王文进闻言一顿,手上的笔停住片刻,随即抬起头,正视叶凌道:“你如何知晓?”
叶凌笑道:“外有大汉强兵入境,内有南岳王起兵叛乱,加之吕州饥荒,饿殍遍野。王大人此刻心烦意乱,不正是由此而来?”
王文进将毛笔轻轻放下,看着叶凌道:“既知我烦忧之事,可有解决之法?”
叶凌摇摇头:“初来乍到,不知其详,不敢胡言乱语。”
王文进重又提起笔,批改奏折,并无言语。
叶凌心中一叹,果然这官场之上,尽都是老谋深算,聪明绝顶之人,几句机巧之言,终究是苍白无力。
随后,叶凌重又将奏折打开,细看内中呈报与批复,随后道:“大人,这吕州的赈灾,何不与梁州的募兵一起进行?”
“说下去!”
叶凌道:“可招募吕州受灾的壮年男子从征,如此便可剩下一份钱粮,以征代赈,岂非开源与节流并举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