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一皱眉头,旋又道:“我儒家先圣有言‘学而优则仕’,是因为我儒家修的入世之道,于天下间能得天地之理。你非我儒家弟子,无需踏足此路,否则道心蒙尘,再无进境。”
叶凌记在心上,再拜其上:“夫子所言,晚辈谨记。只可惜命似浮萍,难由己身,晚辈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“己不由心,身岂由己?”夫子目光如炬,语气平和:“牵挂过多,反而害人害己。你早晚要吃大亏!”
叶凌苦笑:“晚辈早尝苦果,但个中滋味,还需回味,仍未醒悟。”
夫子叹息一声:“‘君子有九思:视思明,听思聪,色思温,貌思恭,言思忠,事思敬,疑思问,忿思难,见得思义。’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你也当思而再思,方可保全。”
“晚辈多谢夫子教诲!”
……
辞别了夫子,叶凌便动身来到了皇城以内,换上一身官府,径自往户部去。
刚到了门口,一众官员便尽都来施礼问安。见了上司便是此等眉开眼笑之态,无论真假,却做的一堂和气。历朝历代,无外乎如此,实在奇怪。
叶凌进了内堂,却并未见了王文进,反倒是亚相左逢源坐于椅子上品茶。
见叶凌来了,左逢源便笑着道:“叶大人如何来的这般迟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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