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瀚然逗着鸟,并不回答,反而道:“书辞啊,你看这鸟儿名叫逐空,它以出生便开始练习飞翔,尽快摆脱父母的保护,向往头顶的天空。”
顾书辞不解其意,百里瀚然转过身,笑着对他道:“你父此番入狱,虽然看似是因你之事。可实际上,是因为你父与李太岳走的过近,推行新法招来朝臣反对,这才有了今日之祸,你也不需要过于自责。”
顾书辞闻言,似乎觉得有些道理,又追问道:“可我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百里瀚然把玩着手中的戒指,道:“知道内情的人,除了你我,剩下的都灭了口,你还怕我将此事说出去吗?我已经请辅相给你个差事,以后位列朝堂,不会比你父亲差,你还不满意吗?”
顾书辞闻言,心中一喜,赶紧道:“多谢六皇子成全!”
百里瀚然道:“放心,度过了此劫,这朝廷上,有你施展拳脚的时候!”
“我绝不会忘记六皇子的恩情!”
…………
监牢里昏暗,不见天光。
宋拯盘坐着靠在墙边,闭目不言。他似乎有些习惯了坐牢的日子,只可惜并无意义。
在他旁边的牢房里,关着顾亭岚与李太岳。梁敬一故意这么安排,便不怕他们两个串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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