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!”明骤雨摇摇头。
叶凌不追问,又将藤木手环取出,问岳逐风:“它何处珍贵,你非要握在手中?”
岳逐风笑道:“好仿造,能赚钱。吃饭的碗,怎么能丟?”
“既然是碗,为何轻易相让?”
“不想招惹麻烦,”岳逐风轻叹一声:“走南闯北,饮露含霜,钱财如过眼云烟,随处可见,并不稀奇,这最要紧的可是性命。”
明骤雨接口道:“我二人境界虽高于你,却终究势单力薄,无有靠山。与你曾经数次相逢,早知你背景不凡。光棍不斗势力,今日就算你放个屁,我二人也接着!”
叶凌闻言,心中一愣。他从未思考过所谓的背景,毕竟至始至终,他只感到势单力孤,无力可凭。
喝光了酒,岳逐风丢下空坛子,站起身道:“酒喝过了,话说开了,你我从今日起再无恩怨,也无交情。”
明骤雨亦起身道:“日后碰上,不求相帮互助,只愿相安无事。”
言罢,二人闪身离去。只剩下叶凌一人,对着空荡荡的小院,喝下最后一口醉云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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