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落秋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用袖子抹了抹脸,坐了回去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沏上一壶茶,氤氲升腾,仿佛岁月静好。
点开绘画文件,看着雪白雪白的画面,又绷不住哭了出来,“请给我配上《一剪梅》我太符合那个意境了!”
第二天早上,大太阳地。经过一晚上,和系统哔哔赖赖,各种不想画。封面果然没什么进度,盔甲才画了一半。想到还有3个小时,会迎来崔郜的****,赵落秋索性去睡觉。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一标枪戳死我!
无人打扰,一觉醒来,依旧大太阳地,看时间,刚刚过去一个小时。
来到餐厅,看到李滨喝着咖啡,手里看着看来4年不变不知道哪个国家文字的外文报纸,报纸里面放着手机,刷着新闻。
“你醒了?看来是累坏了。“
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
“不多,2天,要不是看着还喘气,我们都要送你去医院了。”
“2天?!是不是封面画完了!不用我画了?“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