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星河径直走到余怀珍的身边,帮她把跟前正在挣扎的病人按牢,然后他对余怀珍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治疗。余怀珍也不墨迹,抓住那脱臼病人的手一扭,将他的手臂恢复了原样。
看见余怀珍的动作结束后孟星河也松开了按压的手,然后顺势将半跪着的余怀珍扶起来。后者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对孟星河道谢,孟星河则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在意,然后就转身走回了小花那边。
余怀珍看着他走回去,然后继续去治疗下一个病人。两人似乎有什么默契似的,在短暂的聚首后又去做自己的事了。小花看着他俩的互动,撇撇嘴小声道:“明明我也可以的。”
孟星河这才刚刚走到,只见到小花嘴皮动了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于是询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小花把大勺子还给他,然后给下一个人发窝窝头,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孟星河说道:“你就不和姑娘多聊几句?”
“专心做事。”孟星河看着这个明明才半大的小孩,揉了揉她的脑袋,弄得后者头发全乱了。小花立刻挣脱他的手,并白了他一眼,然后匆匆收拾了一下头发后,继续为下一个人分发食物。
孟星河余光瞟了一眼另一边正马不停蹄地走向下一个病人的余怀珍,然后又收回神,继续分发食物。
一会后两人终于把食物分完了,没人排队领东西后,破庙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。
“姑娘,之后的就交给我们吧。”余怀珍刚刚站起身来,转身看去,来人是素衣堂的大夫,原来堂中的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一些得空的大夫也赶过来帮忙了。余怀珍对他们点点头,脸上露出少许疲惫的神色。
平日里应该是有官府的人过来主持大局,但今天京都府也只剩下值班的人,所以会比以往更累些。余怀珍看着他们走过来接手剩下的难民,然后才走到自己放行李的地方,从中拿出一个水囊,她确实太渴了。
孟星河与小花也走了过来,小花先一步走到余怀珍身边,紧挨着她坐下,孟星河则无奈地干笑,暗道这小姑娘怕不是以为自己要抢走余怀珍。孟星河走到放置着自己物件的地方坐下,此时他与余怀珍之间仅隔着他俩的物件。
孟星河也拿出自己的水囊喝了起来,他是临时起意要来帮忙的,所以没带什么东西,就从素衣堂借了个水囊就来了。余怀珍将自己的水囊递给小花,后者接过后也满足地喝了一口,还打了一个饱嗝,想是好不容易歇下来,过于放松了。小花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立刻红了脸,向旁边看去余怀珍正带着笑意,但并未发作,而孟星河则看着她坏笑。
“哼。”小花只能这么轻哼一声以示反抗,好不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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