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或不是?”苏云淡然道。
“哈哈哈,不错,老夫就是尚剑河,老夫不管你是不是山吉,都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签还是不签?”尚剑河傲然道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可以考虑签。”
“哦?你说!”
“八年前,烘炉大战中,清河宗是否有一个与掌门亲厚的立窍期弟子,害死了一对立窍期夫妇?宗门还为此专门抚恤了一瓶破窍丹给他们的孩子。”苏云问道。
他之所以判断害死自己父母的也是立窍期,是因为父母既然能救对方,那对方自然不可能超过立窍期。
尚剑河眼睛一眯道:“你跟那对夫妇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这么说你确实知道此事呢?”
“不错,此事就发生我麾下,当然,此等小事若非当年闹得差点哗营,我也是不可能知道的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我为什么要说?”
“我要么跟你签契约,要么就是死,难道还不能知道一下那个人姓甚名谁?何况你也说了,此事当年差点哗营,说明知道此事的人不少,我若有意去打听,应该也不难知道答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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