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,假如就是住在这样的楼层里,风肯定是特别的大,难道这就是窝和别哭就行的意思?
曾小仁继续向前,从一条狭窄的石板桥走到那座古怪建筑的中间层。这建筑一半在悬崖上空,一半在悬崖之下。
苏云一路跟着,走在石桥上时,眯眼看了看下方悬崖的深度,好家伙,不下数千米,下方的树木全都是一团绿色影子,要是有恐高症的人,到这建筑上走一走,估计得崩溃。
建筑宽约十丈,长约二十丈,层高约五米。
两人从建筑边缘处一个足以让人惊心动魄的石梯不断往上行,来到了最高一层,上方倒是有石板为顶,不至于淋雨,当然,若是飘风雨就不好说了。
楼层最中央有个打坐的背影,气息浑厚无比,甚至给苏云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除此之外,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。
“好寒酸”三个字浮上心头,苏云心底有些无语,要知道对方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大师兄张一风了,而且看这架势,对方可能也是一名附体期老祖,竟然立身于如此简陋的地方修行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苦行僧式修道?
正当苏云胡思乱想之际,那身影悠然一转,盘坐的姿势却毫无变化,仿佛是被一种力量托着身体自然转动过来的。
那人的面貌很年轻,大概三十来岁,容貌也算是英俊,头发却是披散的还有些灰蒙蒙的,大概是懒得打整,衣服也不知多久没换了,反正感觉很旧,不知道是不是沿袭了霍康的传统。
苏云倒觉得没什么,他以前也伴过脏兮兮的乞丐,甚至第一次看到霍康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投缘,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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