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苏易受左丘怡和之邀去千音楼听曲,怎消说这来者非富即贵,邀一人而随行伴当少说上十,多则近百,车马仪仗更是络绎不绝,这等风雅去处怎消受这多人。
于是,千音阁定下一条铁律,入阁不得过三人,随行车门仪仗一概不许入阁。
当下苏易和宋韬只顾谈话,这一仔细望去,才见这宋韬仪表非俗。
但见,头顶玉鹤攒花冠,身穿含羞点梅素长衫,手持黄杨玛瑙洒金扇,足蹬鲤鱼戏水凉靴,秀梅如剑,面若中秋,双颊生着几颗雀斑,非不破相,反增三分淘气。
真乃,举手投足书生意气:一颦一笑玉树临风。
苏易瞧着欢喜,问道:
“兄台也是去千音阁听曲子的罢,不妨......”
当下只见宋韬狠狠多了跺脚,皱着眉头,抢过话茬
“千音阁,我才没那天大本身进阁,早些年还有这些希望,几年游历四方后,手头虽然宽裕,但那入阁的条件还隔着十万八千里,明年考国学还需上下打点,唉.......难啊......”
“小事,我今个就有左丘的请帖,这就我兄弟二人,你也一道瞧瞧去。”
这时宋韬才看见苏易背后站着个人,忙上前施礼。
“宋公子这道不必,一同去罢,我是个粗人,礼数什么就免了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