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了吗?”夏韵满头黑人问号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大笑不止的杨宣。
杨宣摆了摆手,好大一会才停住了笔,喘着粗气道:“我没傻,更没疯,只是太高兴了,前所未有的高兴,这次赚大发了,当浮一大白,只是可惜缺了点酒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,说来我听听。”夏韵也眯着眼笑道。
“咳,佛曰不可说,不可说!”杨宣故作高深。
夏韵没听到杨宣的秘密有些不悦,朝嘴里扔着桂花糕,吧唧着嘴道:“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稀罕听呢。”
“对了,佛是什么?是你们那里的圣人吗?”夏韵板着的脸还没过一会,又抛出了黑人问号。
“呃,你们这里没有佛吗?”杨宣反问道。
夏韵想了会,摇了摇头。
杨宣心中苦恼,以他的学识很难向一个不认识佛的人讲清楚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只得顾左右而言他:“这个,佛嘛,就跟你们这里一样,是个不同的流派。只不过他们门派里的人都是光头罢了。
嗯,而且每天吃素念经,当然也打坐修行。大体上就是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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