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韵不知道杨宣要剪刀干嘛,但还是进屋拿了给他,劝道:“莫要惹出什么事来。”
杨宣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笑道:“放心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只是给他个教训而已。”
夏韵心里一颤,似乎领回来一个害人精。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,难道真的要把人给搌出去吗。
杨宣不知道夏韵心里的小九九,接过剪刀,回屋把自己原先的衣服拿了出来,又从一旁抄了根三四尺长的短棍,背在身后就出门了。
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余厚刚出院子,还没走远,听见脚步声就回过头来。见这个怪异的少年追出门来,笑道:“这是要改变主意?我就说嘛,我也不是为难你们。不过是些成本的扣除罢了。毕竟,我卖出去也是要费不小力气的。乡里乡亲的,我真的会害你们不成。”
“也是,我们边走边说,你也知道,这价格实现着实低了些。我们有两张嘴都要吃饭呢。你就大发慈悲,再提高点?”杨宣赔笑道。
“这自然是不行的,这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。总不能让我赔本赚吆喝吧?”余厚苦笑道。
两人边走边讨价还价,渐渐走到了大路边上。
杨宣说话越来越硬气,余厚也没了跟他说话的心思,脚步就越快了。
忽然,余厚脑后传来一阵剧痛,回头一看,只见那个一直跟他打着哈哈的少年正持棍而立,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,接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。
杨宣恶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呸,让你打小爷的主意,打死你都是活该。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忍见生灵涂炭。今天就免你一死,下次要是再来纠缠,腿给你打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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