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夏韵这个丑女人再熟悉不过了。说是整个村子最丑也不为过了。见到她,不免暗‘唾’她几口唾沫。哪里会卖她的面子。
闻言更是不耐烦:“你这麻子脸,有你说话的地吗,一边凉快去。东西我们自然会拿,但是人我们也要打。不然我们面子往哪搁。没了面子,还怎么维护村子的和平与安宁!”
杨宣几位要被这些人的厚脸皮气笑了。见过不要脸的,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颠倒是非黑白也不过如此。
“余厚,你要是再不说要干什么,我只能请你们出去了。”杨宣慢慢走向余厚几人。
“你,你你你,到底要干嘛。我告诉你,我,我不怕你。”余厚咽了咽口水,身体更是颤抖着连连往后退去,竟撞在了房墙上。
杨宣笑容逐渐变冷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你跑到别人家来,还要问你们要干嘛。好了,不跟你们逼逼,我要休息了,请你们出去。”
“你,你把头发还我,我就走。不然,我,我跟你没完。”余厚心里已经对杨宣产生了阴影。他那欠揍的笑容和表情,都令他打心底恐惧。
像他这种人,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杨宣瞅着余厚那光秃秃的头顶,扶了扶头上戴着的假发,冷笑道:“笑话,头发长在我脑袋上,凭什么要给你。你自己长不出来就要来抢别人的吗?
你也是真够搞笑的,向来只听说过抢钱抢粮抢女人,抢头发倒是闻所未闻,真是滑稽得很。你怎么不去抢屎呢。牛棚那里还很多呢。哦,那个倒不用抢,你们尽管去取就是了。”
“你欺人太甚,我,我们跟你拼了。”余厚被他说得脸上胀得通红,大喊一声就冲了上来,举着手里的棍子朝杨宣脑袋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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