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打也打了,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。我保证,不,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来叨扰你们。”
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。”
“大哥,您看,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两岁小儿在等我回去给他们做饭吃呢,要不,要不我就先回了。”
杨宣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求饶了,刚才不是挺能的吗。英雄气概哪去了。”
“现在,照我说的做,排成一排,蹲下,双手背到脑后,左手抓右耳,右手抓左耳。”
“嘿嘿,你们可以不照做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们。”
余厚几人已经被打得满身包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有些眼角还被打出血来,眼睛正一眨一眨的。
闻言全都面对着杨宣站成了一排,按杨宣的话蹲了下去,双手背在脑后,相互抓着耳朵,模样很是滑稽。
“大哥,你看这样成么?”余厚边上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向杨宣讨好道。
“闭嘴,让你说话了吗?老实点,蹲好。谁要是蹲不好,再罚一个时辰。”杨宣冷喝一声,接着又小声地嘀咕道:“真是的,把我帽子都打掉了。
又走了两步,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了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挠了挠自己的寸头,又把头发戴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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