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……。’杨宣狠狠地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,还没想到对策呢,就听到屋里传来夏韵的声音。
“是杨宣回来了吗?”夏韵从屋里走了出来,努力使得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。
“呃,是,才刚刚回来,今早去山上摘了些果子,出门时看到你没醒就没叫你。”杨宣把手背在背后,攥着那袋用肚兜裹着的朱果,感觉很是尴尬。
“那个,那个,我先进去了。”杨宣和夏韵面对着面,手里还攥着这女孩的贴身衣物,顿时感觉烫手不已,逃也似的进屋了。
迅速把朱果往四方桌上一倒,慌忙把肚兜往夏韵的床丢去,又捂了捂脸,果然烫得一比。
简直比做贼被人拿了现行还要难受。
但好在包括夏韵在内的众人都被桌上的朱果吸引住了目光,没人再去理会他。
“这果子真是你在山上摘的?”夏韵刚伸出手去,拿起其中一颗,瞬间一声尖叫,连忙收回了手,捏着耳朵:“烫!好烫!这是什么果子?怎么这么烫!”。
“很烫吗?我看看。”余厚似乎有些不相信,伸出手去想抓起其中一颗。
“把你爪子缩回去!”杨宣连忙拍掉余厚的手。
“这灵果,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?”杨宣不满地说道。
“不就是几颗有点奇怪的果子而已吗,多大点事,值得这么一惊一乍的。”余厚被杨宣扫了脸面,有些不爽,语气有些酸溜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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