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枝嘤咛一声,粉拳轻轻砸在他胸口,头埋他右胸,“惟愿君心似我心。”
两人都知道,越过那一步的日子不远了。
太师椅摇曳不停,终是常艺打断了平静,这一副不能胡牌的麻将摸久了是真难受。
“我该练剑了。”说完拍了拍花满枝丰满富有弹性的翘臀,示意她该起身了,花满枝却是扭捏着娇躯不愿起来。
似乎有肌肉记忆一般,一到夜晚和凌晨他都不自觉的想要练剑。
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,他的剑碎了,连一丝碎片都没有留下,只有剑首被他带了回来。
跟了三年,难免有些不舍,那柄剑陪他见证了太多,更像是一个老友,本以来能带着它打响第一次战斗,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。
“唉。”
那就不练了,打坐冥修悟剑道吧。
正当他有此打算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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