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氏的效率就是这么高,内外族人分散向四面八方,把连山周边群山都搜罗了个干净,真真正正是片草不留。
大多数人其实并不知到其中真意,只是人传人传人传人,说是本家大量需求野外的花花草草。他们乐得有这么个机会向本家示好,管它是祸祸草木还是别的什么。
大范围的第一次草药筛查持续了整整八个月(原来把几座山吃秃只要八个月…),通过志愿者们(其实也就是混口饭吃,父亲曾允诺试药而存活者在此期间可以在连山蹭吃蹭喝)一遍又一遍的以身试险之后,一批详细记载了诸多草种具体功效的竹简诞生了。
而我,作为连山的大公子,有幸冒着腰酸腿痛的巨大风险全程在一旁观看。
从震惊到震惊,再到震惊,我的情绪起起伏伏几经波折。
从他的言语行动中,我知道他也是初涉这个领域没多久,但他的大胆,稀奇古怪的想法确实行之有效(你问我药死多少人?小伙子这么不懂事呢!),连山外的大小部落于是流出他的传说来:有的讲他是上天派下来施救苍生的;有的讲他是天地间自生的灵,痛心于无人知晓草木愈人的奥妙,才化出人形走入世间。
总而言之,这个不比我大多少的自称轩辕的家伙就是个孤儿(呵,凡人,我会酸?)。
我以为他会像无数的人们那样,取得了这般耀眼的功绩之后就安心地躺卧其上,在日复一日的赞誉声里忘记曾经那个邋邋遢遢的自己。
直到那天夜里,我独自坐在东峰崖边的时候,他从后面摸上来,坐到我旁边。
从来没有很好的正面看过他,而那个晚上,无限的星光倾泄下来,我第一次认真地扫遍他的全身,不得不讲,在被母亲逼着变得整洁以后,他的确有这么几分卖相。
我捧住他的脸,他的眼睛很吸引我,我忍不住要凑得近一些。
他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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