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习惯于在每一个清晨坐在连山东峰的顶部,向东眺望着从地平面上升起的太阳。
那太阳旁边是一座极高极高的山(听说高大得比主峰还要夸张),直入云端,传说连最善长高飞的梧栖凤都没办法向上绕过它,从而到达大陆的东尽头,只得西回。我觉得我和那座山很像,它一座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没有哪怕只是及它一半的山和它并立,它是特殊的,甚至没有哪一座山能够分享世人对它的雄姿的赞誉亦或是骂名。
西回孤峰由此得名。
我很想去那里看一看,无论是为了见一见大陆东尽头的风光,还是拜访一下那位年岁悠长的山主。在这里我要申明一下,和他即将要找到的那个很特殊的女孩(在上官门的象里,女孩一头及脚的粉白色长发)是没有半点关系的,不过我对那女孩确实很感兴趣(别多问,问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一种——做个好朋友)。
就在我沐浴着射到东峰的第一缕日光(我说第一缕就是第一缕,再多问题我就不聊了啊,这么索然无味…),享受着天地为我而准备的寂静时(你们要想,早起虫儿被鸟吃,我起这么早,总得给点好处吧?),我的弟弟一把从后边跳起来揽住我的脖子,给了我一个亲切的背后熊抱。
激动的我们直接从崖边坠落,就在我以为马上要结束我这索然无味的一生时,一条青藤揽在我们腰间,把我们拽了回去。
得,我的脑子:我想死,身体:不,你不想。
万万没想到我的【生息】居然已经可以自己调动了……
害,那我介绍一下我的倒霉弟弟吧:他叫姜江,小我六岁。(嫌短?不,你们不嫌。)
不知道为什么,他每一次看我的时候都眼冒星光,简直把崇拜写在了脸上,我一直以为这是病,可我用【生息】里里外外查看了几遍都没发现什么问题,于是只好作罢。
在他巧妙而婉转而含蓄的提醒中,我记起来今天对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。
连山氏在每一个半年都会开放主峰的血池,把来自八氏的十岁家伙们扔进去,尝试着初步觉醒血脉里的王力。今天便是其中一天。
我之所以记不到,当然是因为懒得去记…咳咳,重来,当然是因为我的洗身(美名其曰洗身,实则泡都没炸一个)实在是太平淡了,不像和我一起的家伙们血浪滚滚,气势极大(呵,凡人,我会酸?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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