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夕摆摆手,故作大度道:“举手之劳何足挂齿!对了小娘子,你为何会在这里?这些又是什么人?”
举手之劳?他这口气倒是大。不过谁让他真的做到了呢!
王韫秀美目流转,直直望着李夕李白,嘴上却是答非所问:“我叫王韫秀,我们已是数次相见,也算几分相熟了,你就叫我秀儿吧。”
秀儿?李夕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。一个小丫头,这大晚上的独自面对4名壮汉,光这份勇气就已经当得起秀儿这个称呼了。
不过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亲昵。纵是李夕对她很馋,也觉这进展实在太快了些。他忍住笑,说道:“那个,还是叫你韫秀吧。”
“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。反正谢谢你,又救我一次。”王韫秀今晚两次道谢,语气都酥软温柔无比,与初次相见那个夜叉似的女子判若两人。
在美人面前逞足了英雄,李夕心里受用无比。正待再谦虚一回,却听李白在心里不耐烦道:“别东拉西扯,问问她伤情重不重。我们还要查看贼人是死是活!”
经李白在心里提醒,李夕这才想起王韫秀受了伤。
现在只一节火把,火光微微。李夕将火把向她靠近了些,眼睛忙往她香肩处瞧去。
现在近距离欣赏,只见她两条锁骨从肩头隆起,形成两条均匀对称、不深不浅的沟壑,延伸至粉颈处汇合。伴随着呼吸,两条雪肌覆盖的锁骨也是轻轻地起伏,端的是性感无比。
只是左肩锁骨却有一道已趋干涸的血迹,一直延伸到她玉指轻轻压住的衣衫里。
衣衫的肩带却是被整整齐齐的划开。若不是她一只手紧紧按住胸口,只怕那衣衫随时就要滑落,让李夕大饱眼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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