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云梦楼假母不干了:“这可不行,本来我云梦楼就出力最多。一大半人也是冲着我家念奴来的,怎么能平分呢!”
她这一说,其他几位假母也不干了:“什么你云梦楼出力最多,我们几家就没出力?没错,很多人是冲着你家念奴娘子来的,但也没短了她那一份啊!”
云梦楼假母依旧振振有词,嚷嚷道:“若不是我家念奴,这演唱会能开得起来吗?我多要一份怎么了!”
念奴见气氛不对,赶紧劝道:“假母别说了,就按太白所言吧。到时候我那一份多匀些给你就是了。”
“不行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该是我的就是我的!”
李夕、李白都不曾想这假母的吃相如此不堪,抹走了零头不说,现在还想要多吃一嘴。
李夕正要开口怼她,却听元丹丘和岑勋齐道:“大家有话好说。今日我两来只是为了约太白,不是为了这些钱财。那就把我们那两份拿去吧!”
“不行!”李夕坚决否定,“假母说的对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。白以后赚钱的路子还多的是,如果大家对我的分配不满,这次只管自己拿,想拿多少拿多少。以后就不要再合作了!”
云梦楼假母见‘李白’动怒,不敢再强争,这‘分赃’会议才得以继续。最终,不缺钱的岑勋和元丹丘还是放弃了他们那两份。至此,4位假母,念奴,李龟年,李白,各得1000贯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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