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冠禽兽!”李白鄙视道。
李夕哈哈一笑:“我们两人同身、同衣、同冠,你难道没有自己骂自己的感觉吗!”
李白懒得与他再论这个话题,控制双脚,在那小娘子东张西望之际蹭蹭窜出坊门。
几人在西市寻了一家酒楼,李白与他两位好友吃肉、喝酒、吟诗、论道。李夕倒也识趣,并不插话。待酒足饭饱,众人这才出来在西市闲逛。
“太白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?”
买酒坊的事由李夕做主,他回道:“就转一转,买间酒坊!”
“买酒坊?想来是要贩卖上次吃的那酒?”
“正是,白已经掌握了酿造之法,现在就缺一间酒坊了。”
两人都道:“难怪太白要开演唱会赚钱。只是缺钱怎不早与我们说。”
李夕倒是想过这事,奈何李白不同意啊。不过现在钱已经够了,也就没必要再提。他哈哈一笑道:“白现在手脚尚利索。等以后干不动了,再让二位接济也不迟。”
岑勋和元丹丘知道他在说笑,也是哈哈一笑:“太白千金散尽还复来,这就说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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