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夕搓着手,内心激动道:“这一来确好了!省下下大几百贯钱来,可以多雇些人,储备些粮食。”
听李夕丝毫没有要付租子的意思,李白赶紧道:“我与丹丘子虽是莫逆之交,但他的铺子,我们也不能白用吧!”
“那是,那是!不过给租子的话,想必他也不好意思收。我们给他2个点的干股好了。”
“2个点?这么少?”李白对朋友从来大方得很。2个点?他怎好意思向元丹丘开口!
李夕知道他的想法,忙道:“等我们酒坊开起来,整个长安的中高档酒市都将被我们垄断,2个点,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上千贯,可比租子高多了……”
“太白?太白?”
元丹丘见李白自出门之后就一直沉默,现在还自顾自的搓着手,莫不是中午吃酒吃糊涂了?遂连声将他唤醒。
听元丹丘在唤自己,李白赶紧回道:“那就多谢丹丘道兄了!你我二人就不谈租子了,我给你2个点干股吧。”
“太白这就见外了,本是几间空铺,拿去用就是。别再跟我提钱。”
“若丹丘道兄不要,白又怎能安心使用呢!”
“这都后话,等太白的酒坊做大了再说吧。现在还是先去看看铺子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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