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,岂敢。白哥大才,我岂能不知。”
待讨来笔墨、纸张,李夕在心里默默的描述,李白控制双手将李夕描述的东西一一绘制出来。老铁匠一看,顿时明白了。一只大铁桶,里面用架子支起一只小一点的铁桶。小铁桶上盖着盖子,盖子上连着一根铁管,铁管末端弯曲折叠(保证酒蒸汽在管道内充分冷凝),从又一只铁桶的桶壁凿出,只留管口向外。
老铁匠看着图纸,若有所思道:“客官,这东西打是能打,只是要费些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5天,快的话4天也行!”
“这么久?”
“客官,你要打的这东西从未见过。需要重新制模子才能做的出来。尤其是您画的这来回折叠的管子,先得用铁水浇出极薄的铁皮;再将铁皮卷成一节一节的管子;最后再用铁水浇合方能成。不过等有了模子,后续要再做的话,就省时多了。”
李夕想想也是,这毕竟是在古代,炼铁制钢的水平有限,也不再奢求速度,只要能做出来就行。
交了两套设备的定金,出了铁匠铺,已经夕阳西下。其他的事只能往明日安排了。回家路上李夕默默盘算着,核心设备正在打造中,接下来就是店铺装修,屯粮,酿酒,包装,打广告……这些都需要雇人,不然得把自己累死。
“你知道在哪里雇人?”李夕问道。
“想雇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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