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九郎的同伴们看着画上的女子,忍不住发出啧啧的赞美声。
而他们身后,刚才还刻意与他们划清界限的玉冠华服的酒客们,都围了过来,争相要看他们手中的画。众人相互拥挤着,一面使劲去瞄画上的女子,一面向崔九郎问道:“那个……崔九郎!阁下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崔九郎答道:“一字有假,天诛地灭!”
说罢又晃了晃手中的竹签:“这就是门票。念奴娘子的侍女现在就在平康坊放票。最外围的位置100钱一票,我一次性买了100票!”
说着,崔九郎又拍了拍挂在他屁股后面的袋子,里面响起哐哐的竹签碰撞声。
“什么?那可是我们拿货的本钱啊,你拿去买这个!我们就4个人用得了这么多吗?疯了疯了,完了完了!”
三个同伴捶胸顿足,对崔九郎的做法表示极大的愤慨与不解。那可是他们东拼西凑来,用来做生意的本钱。
“你们懂什么!这最外围的100钱,往里一些的要500钱。再往前就要1贯了。四周青楼上临街的厢房,更了不得,都被卖出10贯的高价了。你们还别嫌贵,我过来的时候,最外围的已经快没票了。到时候我倒手一卖200钱一票,净赚一倍,不比去拿货卖钱来得快呀!”
崔九郎话刚说完,却发现他周围的酒客们,不知在何时全都不见了……
皇城东南角、东市西侧,有一坊曰平康坊,是无数大唐男子向往的烟柳之地。今日的平康坊内,喧嚣热闹的景象比往常都来的更早一些。出坊者都春风满面,一副陶醉的神情,其中还有不少年轻俊俏的小娘子。进坊者则脚步似风,神色匆匆。
“足下!足下,里面可还在放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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