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登着新靴,走到书案旁提笔沾墨。正要下笔却又停下,转头对一旁正在吃酒的杨国忠道:“劳烦国舅研一研墨,这墨淡了些,得研细一些才行!”
杨玉环此时还未封妃,李白一句‘国舅’让杨国忠心下欢喜。但喜不过半秒,李白后半句却要让他研墨。如此奇耻大辱实在让他难以忍受。奈何偏偏是在皇帝面前,也不好失了风度,只得愤愤的把那墨胡乱研磨了几下。
李夕叮嘱无效,唯有默默叹气。这李白都40岁往上的人了,竟还如此任性行事,难怪仕途坎坷。
李白却心中得意,将笔尖在墨上一沾,在那绢纸上即兴挥毫,一气呵成。众人忙上来看,只见是:
云想衣裳花想容,
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
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所谓女为悦己者容,李白这般文采飞扬又别出新意赞美,着实让杨玉环芳心一动,粉腮更带桃红。她反复轻念,细细品味良久,赞叹道:“李学士果然才学出众,妙笔生花。只是玉环一普通女子,如何当得起这样的溢美之词。”
玄宗见这几句将杨玉环夸上了天,也是心中欢喜得紧。又听杨玉环自谦,赶紧道:“云甘愿为裳,花甘愿为容,简直仙子下凡,这天底下唯太真当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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