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布告上的歌妓,与歌姬有何区别?”李夕忽的想起方才布告上‘朝秦暮楚’四位歌妓来,他对青楼研究不太透彻,所以突然跳频,问出此话。
“歌姬不卖身。歌妓就不一定了。”李白淡淡回道,尽显老手风范。
原来如此。看来以后得让李白多喝酒、多醉酒,他李夕才能自由的、深入的研究青楼学问。
说话间,两人已来到西市的瓷器行。行间胡商、唐商各半,往来穿梭,询价比价,挑选好货。
走进最大的一间瓷器铺子,里面各色陶陶罐罐、杯盘碗碟,五花十色、绚丽多姿。在此采购的顾客多是胡商。店铺雇员正满脸堆笑、殷勤的为他们介绍各色精美瓷器。想来这些胡商都是大客户。
见李白只身一人进来,店员们估摸着不是金主,所以并没人前来接待。两人也乐的清净,自挑那木架上的瓷瓶,拿起来一件件细看。
看到一件纯白瓷瓶,李夕眼睛一亮。细观那表层釉衣,通透有光;拿起来细细把玩,又有磨砂质感。
“这件倒是好瓷!”李白也忍不住赞道。
“嗯,要的就是这种。只是这瓶型不甚理想,宽口、细腰、厚底,不利于包装。”
“那问问掌柜,看是否能订做。”李白随即开口喊道:“掌柜可在?”
李白这一声喊的极大,铺子里的客人都吓了一跳。在里间的掌柜闻声小跑着出来了,“客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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