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瓷怎么铺子里不见有?”李夕李白都满是疑惑,向掌柜问道。
掌柜得意道:“这一窑都是极费工夫的上等瓷,早被各地富贵人家预定光了。哪里还能到铺子里去。”
李夕走进细瞧,这一窑多色混烧,每一件的质量却丝毫不差。没想到这唐代的烧瓷技术已经这么牛笔了。
李白看着满窑的上等瓷器,又来了诗兴,张口道:啊,此情此景,我要吟诗一首,
尘泥做骨釉为纱,
妙手成坯应无瑕;
十日苦炼千层火,
留得人间万年花。
这这这……李白近日和李夕忙活酒坊事业,诗作水平下滑得厉害啊!要是把诗仙搞没落了,那可是中华文化的巨大损失,诗词界的一场浩劫啊。李夕不安的思索着。
掌柜的见这客官思绪跳跃实在奇怪,前一刻还在问瓷器的事,后一刻就莫名其妙的吟起诗来。他尬笑两声,毫无波澜的赞了两句“好诗,好诗。”然后领着这位奇怪的客人进了大窑旁的一座工棚内。
棚内一清瘦的中年男子正懒懒的躺在榻上饮茶。掌柜的向那男子行礼道:“姚师傅,这位客官想要定做一批白瓷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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