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一看就想买?那写诗可不太合适!”
“嗯?这个时代的人不都好诗么?”正是想到这点,李夕才想让李白作诗的。
“世人虽好诗,但并非人人都懂诗。那岂不是要错过许多买家?还是白话一些的好,天下第一烈酒,让世人一眼就懂我们的酒与别家的酒有何不同!”
咳,这不就是后世广告的玩法吗。本以为有诗仙在,能玩点不一样的。结果还是一样一样的。
不过这个时代没有广告法,这么玩也没什么不可的,只要能抓住眼球即可。
“那就‘天下第一烈酒’了!”李夕随即拍板。
“我们的酒价格如何定?”
“我想分三档。只蒸一遍的,为白银档;就是上次带去终南山那种,卖10千一斗。按这次用的瓶子来算,收850钱一瓶。蒸两遍的为黄金档;卖15贯一斗,也就是1250钱一瓶。蒸三遍的为臻藏档,卖2000钱一瓶。”
李白对这个价格也是赞同,“嗯,我们的酒烈,一斗抵别家数斗,卖这个价不算贵!”
两人默默定了宣传语,价格;又画了一些海报,讨论了一些开业的事……那边五儿10张一剪,已经剪出了近千张空心弧包装纸。只消明日拿去铺子里,让人写上字、帖在瓶上即可。
翌日一早,李夕李白先找到李宗质,带着人去铁匠铺提设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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